在我的周圍, 空氣都很稀薄。
只有我一個人的話, 並不會有問題, 因為空氣足夠供一個人呼吸。
可是當有另一個人走近我時, 稀薄的空氣不足夠供給兩個人,
於是兩個人都會很辛苦。
如果那個人是因為想走近我, 而來到我身邊的話,
一方面自己感到辛苦, 另一方面看到那個人因為自己而感到辛苦, 自己也覺得難受。
又或者那個人雖然在我旁邊, 卻無視我的存在, 只是往外面清新的空氣呼吸,
雖然我和那人也不會呼吸困難, 但我卻可能會感到失落。
結論, 無論什麼情況都是不好的, 所以
我討厭身邊稀薄的空氣。
在我的周圍, 空氣都很稀薄。
只有我一個人的話, 並不會有問題, 因為空氣足夠供一個人呼吸。
可是當有另一個人走近我時, 稀薄的空氣不足夠供給兩個人,
於是兩個人都會很辛苦。
如果那個人是因為想走近我, 而來到我身邊的話,
一方面自己感到辛苦, 另一方面看到那個人因為自己而感到辛苦, 自己也覺得難受。
又或者那個人雖然在我旁邊, 卻無視我的存在, 只是往外面清新的空氣呼吸,
雖然我和那人也不會呼吸困難, 但我卻可能會感到失落。
結論, 無論什麼情況都是不好的, 所以
我討厭身邊稀薄的空氣。
早前參加的倪匡科幻獎公佈了初審結果, 很完美地被掃走了..........
其實也算是意料之內, 因為自己亦不是滿意, 自己滿意的也未必會成功, 何況是不滿意, 唯有下年再來好了。
又把文章貼出來獻醜, 有點覺得把這裡當是垃圾堆填區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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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變得越來越遠,地面急速地向我撲來,景物全都反轉,頭頂承受著讓人窒息的氣流,還有那強大的離心力,我確定自己正從高處墜下,感覺還挺有趣的。我看了看落點,是個沒人的小公園,也不禁放下心來。不久,我狠狠地跟地面來了個擁抱,在感到痛楚前,身體早已變成血肉模糊的屍體,屍體中還有著一小塊閃閃發亮的東西…
眼簾張開,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父親,第二眼便是周圍的環境,我正身處於熟悉的醫院。
「你又來了,」父親道,「只是有隻小貓爬到大廈外牆,你就不顧安危地去救牠,還弄到墜樓而死…」
「那又如何?你的兒子現在不是活生生的被你教訓著嗎?」我洋洋得意的道。
「就算有那個鬼技術,你也不用好像活得不耐煩似的吧!」
「那不是鬼技術,那是『重生技術』啊!」一個護士打扮的女子走進來說道,她叫雅婷,是我的妻子,「那是利用了幹細胞培育和大腦晶片的一種技術。首先要拿到用家的幹細胞,這方面可從出生時的臍帶血或皮膚細胞轉變而獲得。其次便要在大腦植入晶片,這塊晶片會紀錄大腦的一切,包括記憶、思考模式、性格、喜好等等。
「當用家不幸死去時,只要腦中的晶片沒有損壞和遺失,我們便可以根據晶片內的資料,調控幹細胞的生長和發展,從而培育出用家的新肉體。
「至於精神思想方面,為確保能完全保留用家生前的狀態,晶片會將資料傳輸到新的大腦,並且加以控制它的運作,使它的活動都是忠於晶片的資料,亦即是用家生前的精神思想。
「經過這些程序後,用家便等於重生了一樣!有了這個技術,世上已經再沒有所謂的絕症了,因為我們連死亡也可以醫治。」
「而且就算死多少次也可以重生呢!」我補充道。
「夠了!這番說話我已經聽了很多遍了!」父親懊惱的道。
雅婷伸伸舌頭道:「對不起呢!忍不住又在解說了,都是我的職業病所致。」
「那你還要死而復生多少次才滿意?如果每人都像你這樣,豈不是人人也長生不死?」父親責備的道。
「老爺,我又忍不住要解說了。」雅婷道,「由於現在人死必能復生,所以政府也制定了法定壽命,每人只可活到一百歲,一到限期便要進行安樂死。不過亦有兩個情況可以活過一百歲的,一是本身從未重生過,那便可活到自然死亡為止;二是申請延長壽命,不過申請人要通過嚴格的審查,一般只有那些有傑出成就和對社會有重大貢獻的人才會獲准,延長壽命的人最長可活到二百歲。
「另外,一般情況之下,如果不幸死去了,醫院都會替他進行重生。若果想在一百歲前死去,便要遞交死亡申請,這個當然亦要通過審查,因為我們並不鼓勵自殺。」
「所以你擔憂的事是不會發生的。」我道,「而且重生技術還有很多好處呢!例如不會再為意外和疾病引致的死亡而遺憾和傷心,另外因為每人都知道自己的大限,所以更容易計劃自己的人生。如果沒有這項技術,我早在十五歲時便已死於交通意外了。」
「這個我當然知道,可是…我就是不喜歡它…」父親欲言又止,神情帶點惋惜和感慨,每次說到這裡,他就是這樣的反應。
「對了,只有你一個來了嗎?媽呢?」
「我在這裡!沒說我的壞話吧?」母親剛剛步入病房,還牽著一個小女孩。
「咦?這個小女孩是誰?」我不解的道。
「她是我的朋友的女兒,」母親道,「因為他要外出公幹,所以便交托給我們照顧。」
「好可愛啊!」雅婷興奮叫道,一副要衝上前撲向那小女孩的模樣,「她叫什麼名字?」
「她叫小螢。」母親道,「看妳那麼喜歡她,如果說把她交給你們照顧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!」
「什麼?」我驚訝的道,「那是怎麼一回事?」
「因為我的朋友趕不及回來,而我們又計劃了明天出發去旅行,所以唯有拜託你們了。」母親懇求著道,「只要照顧她一天便行了,她的父母明天便會來接她走!」
「好啊!交給我們吧!」雅婷爽快地答應,我連發言的機會也沒有。
「太好了!」母親鬆了口氣的道,「那麼小螢便拜託你們了!我們現在要回去準備旅行的事了。」
父母二人接著便離開了。
「老公,我現在還未下班呢,你先帶小螢回家去吧!」
「妳自己沒空,卻逕自答應他們啊!」我假裝埋怨的道,緩緩地爬下床。
小螢一直乖巧的站著,我對她說:「妳是小螢吧!讓我先帶妳回我們的家吧!」
「嗯!」小螢微笑著回答,看著她那一雙精靈的大眼睛,我也開始明白為何雅婷會有剛才的反應,小螢確實是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。
回到家中,我沒太大興致跟小螢玩耍,便開了電視給她看,電視正好播著動畫。
豈料她對那套動畫一點興趣也沒有,逕自在自己的背包中拿了一本冊子和一枝鉛筆出來,在桌子上畫起畫來。
我沒有多加理會,也順手拿了一本雜誌來看。過了一會,雜誌看得悶了,便看看她在畫什麼,一看之下,或許說是驚為天人的話會太誇張,但絕對足以令我大吃一驚。
畫中描繪的是我們正身處的客廳,還有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的我。她的畫功相當不錯,沒有十分仔細的繪畫,只是輕輕數筆已經把整個畫面呈現出來,一眼便能辨出她畫的是什麼。不過這個也不是重點,重點是作品中帶著的味道,她活現了一個懶洋洋地看著雜誌的我,還把簡單沒趣的客廳變得舒適休閒起來,她的畫為平凡的畫面增添了不少魅力。
她現在只是大約九歲左右,便已經有這種功力了,看來她將來會在繪畫方面大放異彩吧!
「小螢,妳畫得很好啊!簡直是個天才小畫家!」我忍不住稱讚她。
「是嗎?」小螢聞言害羞起來,她又回道:「聽說叔叔也是個天才小作家啊!」
「天才小作家?」我萬分愕然,簡直是一頭霧水,「妳在哪兒聽回來的?」
「你的爸爸告訴我的啊!他說你小時便很會寫小說,還經常在比賽中得獎,十四歲時還得了傑出少年作家獎呢!」
「有這樣的事嗎?」我一臉疑惑,怎麼我對這些都沒什麼印象?
「咦?不是這樣的嗎?」小螢問道。
應該不是這樣吧!可是,我再次想了一想,腦海中竟然真的浮現了少許印象!
就在我感到混亂之時,雅婷剛好從醫院下班回來,她一踏進屋子,便放下袋子撲向小螢,弄得小螢有點不知所措。
「老婆,妳與小螢玩吧!我有點兒累,想去小睡一會。」
「嗯,你剛剛重生,感到疲累也算正常,就交給我吧!」
我緩緩步入睡房,無力地軟躺在床上,腦海則努力地調整著混亂的思緒。
我不斷回想小時的記憶,一段段之前遺忘了的片段竟然慢慢浮現出來。
小螢說的都是真實的,我小時的確是一個天才小作家。
可是,為什麼現在的我卻完全沒有寫作的念頭,上一次執筆,好像已經是十五歲的時候了,遙遠得連自己都幾乎忘記了。
那時才剛剛得了獎,怎麼會突然封筆了?難不成是寫作配額用完了?
我走到書桌前坐下,隨手找了一張白紙出來,右手把玩著原子筆,嘗試著去寫點什麼出來。
但是我那天才小作家的腦袋,卻是空空如也,什麼也想不到,筆桿沉重得要命。
就算是江郎才盡,也應該不至於這樣吧!
十五歲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令我突然不再寫作,甚至不能寫作?
十五歲。
交通意外。
重生。
難道…
不!一定不是這樣!這兩件事又怎會有關係!
這一晚,我一直想著叫自己不要再想,一直說服著自己相信這件事根本不需去說服什麼。
我只不過是一個小時了了的小作家,這便是事情的始末吧!
翌日,小螢是時候要走了,由於重生的話最多可以請兩天病假,所以我便請多了一天病假來帶小螢回去。
我早前已跟她的父母約好了時間地點,我與她待到差不多時候便一同出發。因為約見地點相距不遠,所以我們便打算步行前往。
我們在一條繁忙的街道上慢慢走著,身旁的人熙來攘往,旁邊的馬路亦都車水馬龍。
「昨天睡的還好嗎?」我問小螢。
「很好啊!而且你們也待我很好,只是姨姨有時太過熱情了。」小螢仰頭看著我道。
「哈哈!是嗎?」我笑道,看著小螢清澈而有神的眼睛,我忽發奇想,說道:「對了,昨天妳不是畫了一幅我在看雜誌的畫嗎?可以把它送給我嗎?」
「當然可以了!」小螢隨即在背包中拿出畫冊,將那一頁撕了出來遞給我,正當我伸手去接時,一陣強風吹過,把小螢手中的畫吹走了。
「別走啊!」小螢眼見畫要被吹去了,緊張得立即奔跑著追了出去,更跑到馬路上去了。
我見狀連忙喊道:「小螢!別追了!快點回來!妳這樣子很危險的!」
可是小螢依然不為所動,繼續追趕著那一幅畫,此時一輛貨車正以高速向著小螢駛來,而且並沒有減速的跡象。
我暗叫不妙,我第一時間衝向小螢,希望能趕得及在貨車過來之前抱走她。
但是,我失敗了。
貨車無情地將我和小螢的身體撞開至老遠,血花四濺,將馬路、貨車和畫通通染紅…
眼簾張開,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雅婷,第二眼便是周圍的環境,我正身處於熟悉的醫院。
「老公,怎麼那樣不小心了,才重生後不久又死過去,重生的費用不便宜的啊!」雅婷向剛醒來的我道。
重生?我又死了嗎?對了!那時有輛貨車向我們衝過來。
「小螢呢?她怎麼樣了?」我緊張地追問。
「她和你一樣,在昨天被貨車撞死了,也接受了重生,現在於另一邊的女病房休息。」
「她也死了嗎…如果我當時好好看著她的話…」我自責的道。
「不要緊啊!反正她現在也重生了,你自己本身就經常如此,應該見怪不怪了啊!」
「妳也說得對。」我苦笑著,又道,「我想過去看看小螢。」
雅婷皺了皺眉:「你才剛剛醒來,不如休息多一會吧!」
「不用了,我想現在就去。」
我與雅婷步入小螢的病房,她亦已經醒過來了。
「小螢,妳沒事嗎?」
「我沒什麼啊,只是有點兒累而已。」小螢看起來確實是很疲倦的樣子。
我在她床邊的椅子坐下,歉疚的道:「對不起,如果叔叔當時能阻止妳,或及時救走妳,就不用害妳死去了。」
小螢立即搖頭,道:「根本不是這樣,是我任性地跑出馬路,才會弄得如此麻煩,不對的是我啊!」
「好了好了,你們別再互相道歉啦!大家現在不是都安然無恙嗎?小螢,以後別再如此任性了。」
「嗯!」小螢大力點頭。
「我還要繼續當值,你們繼續談吧!」雅婷說著便離開了。
我看著小螢的樣子,總是覺得她與之前有點兒不同,可是又很難確實地指出有何不同。
我心生一念,向小螢道:「妳現在有精神畫畫嗎?可以畫一幅給我嗎?」
「嗯。」小螢二話不說,便從背包拿出畫冊和筆,並開始畫起畫來。可是她畫了數筆後,便顯得有點遲疑,她一路畫著,眼神都好像有點迷失。
過了一會,她的作品完成了,畫的是正身處的病房,驟看下好像跟之前的差不多,可是再細看後,雖然畫功沒變,但那種獨特的味道卻不見了。
「這次畫得不太好呢,或許我真的累了。」小螢抱歉道。
我看到這樣的結果,頓然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。
我寫不到小說,小螢畫不到出色的畫,都是因為我們已經死了。
雖然經過重生後,我們能再次活在世上,但這只不過是表面而已。
大腦晶片能紀錄記憶、思考模式、性格,但紀錄不了創意,也紀錄不了靈魂。
沒有靈魂的生命,只不過是行屍走肉,只不過是一件由晶片驅動的肉體而已。
重生,只是人類自欺欺人,自以為是的妄想罷了。我現在終於明白父親一直的想法了。
「叔叔,你沒事嗎?你的樣子很難看。」小螢憂心的道。
「小螢,對不起,真的很對不起。」我內疚極了,除了對不起,我已想不到其他句子,我也無法再面對小螢了。
晚上,我與雅婷在睡床上躺著。
「老婆,睡著了嗎?」
「還未啊,什麼事了?」
「我想了一整天,我決定將來我們生孩子後,一定要讓他自然地成長,並要盡力保全他的生命,盡量避免重生。」
「那不行的啊!」
「為什麼?不重生是沒壞處的吧!還是,妳是想說妳不想生小孩?但妳明明很喜歡小孩啊!」
「我不是反對生小孩,而是反對自然地成長。」雅婷道,「我已決定參加晶片育成計劃了。那是指在胚胎階段便植入晶片,讓晶片控制整個發育的過程,這樣小孩便會如晶片所述般成長,我們只要輸入資料到晶片,便可控制小孩的成長了!」
「那不行的啊!」
「為什麼不行!」
「小孩的所有都是根據晶片,那…根本和機械人沒分別啊!」
「這…太過分了!竟然說我是機械人!」雅婷哭鬧著。
「妳?難道…」
「對啊!我就是晶片育成的試驗品,還不是活得好好的,你也娶了我回來啊!」
我頓時感到天旋地轉,整個世界好像都反轉了似的。
這時我突然有個想法:明天還是預先拿一張死亡申請表…
(完)
剛上了不夠一星期的班, 已經累得要死。
上班的地點對我來說甚遠, 因此都要很早起床, 一向夜睡的我一時也適應不了, 加上舟車勞動, 所以雖然工作上未算沈重, 仍然令我累透。
空餘時間突然變得很少, 每天很早起床, 回到家又有點晚, 不一會又要睡了(不過我又不甘心時間這麼少, 結果就是睡眠不足弄得很累.......), 有點生活只有工作的感覺。
哈哈, 只是剛開始就如此誇張........
好不容易等到週末, 總算可以歇息一下。
看來未來我要致力令自己能夠以最少時間做最多的事,
否則會沒餘暇, 只有工作的生活, 悶死; 又或者是每天都睡不夠, 累死。
近幾年已經對中秋沒什麼感覺和期待,
不過今年算是有點特別,
因為找工作找了很久的我, 總算在最近找到了,(真失禮)
在中秋之前找到, 那麼這個中秋節便可以安心地過, 不用煩找工作的事。
雖然我在中秋節沒有什麼特別活動, 但還是感到有點安慰。
中秋過後便要面對新挑戰了。
祝各位中秋節快樂~
如題, 純粹不忍看見"月曆"如此空白, 所以出出網誌。
其實也有想寫的想法, 不過還是想將本來就不太多的寫作心情放在小說上。
希望這個星期能發新一篇小說連載吧!
閒著無事, 貼首歌出來娛人娛己吧!(應該是娛己成分較多)
Mr.Children - ポケット カスタネット (口袋響板)
早前忽然心血來潮, 有了這篇小說的構思, 基本上算是第一篇關於恐怖靈異的小說, 不過寫完覺得無甚感覺, 其實我根本就沒看過恐怖小說, 所以........還是當普通小說好了........
(早知還是寫我的長篇連載好了, 單以篇幅來算, 不寫這篇的話可能已發了兩篇了...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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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不是有人來訪,或有需要視察門外情況的話,請不要無故地去看防盜眼,否則後果自負。」
這是霏霏入住這個單位時,屋主告訴她的住客須知。
這樣無稽的住客須知,霏霏最初當然一笑置之,若不是這晚電腦壞了,手上的書已看完,電視節目又無聊的話,她才不會悶到想起這些話。
霏霏有點頹廢似的躺在沙發上發著呆,目光不自覺地飄到大門上的防盜眼上。
看不看好呢?看的話好像很幼稚啊!不過……看看也無妨吧!反正又沒有人知道。
霏霏決定了後,便移動她那懶洋洋的身體走到大門前,猶豫了一下,便把眼睛貼近防盜眼。
她看不了一秒便輕呼著縮回去,在防盜眼的另一邊,有一個長髮女人站在大門外!
不是真的那麼靈吧……霏霏的心在亂跳著,就在她打算上前再看一次時,門鈴卻突然響起了。
「如果你不理會上述的話,而又真的看到了什麼,請不要開門,或做任何回應的動作,就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,否則後果自負。」
其實住客須知不止之前那一句,這句也是當中的內容。
門鈴依然鍥而不捨地響著,霏霏不禁想起了住客須知的話。
應門?裝作不知?
門鈴之聲此時越來越急促,似在催促著遲遲不回應的霏霏。
要應門嗎?但假如住客須知是真的……可是真的由得門鈴一直響著嗎?
霏霏這時決定再看一看防盜眼,一看之下,她幾乎要大笑出來,因為她發現原來門外的是她的好友阿珍,只是剛才是沒看清楚而已。
她立即開了大門,道:「阿珍,上來也不通知一聲啊,這麼晚來找我,有什麼事嗎?」
只見阿珍一面哀愁的樣子,沒精打采的道:「我有事想跟妳談談。」
「先進來吧!」
霏霏便與阿珍談了好一會,原來阿珍剛剛失戀了,所以想找個人聽她傾訴。
「霏霏,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!」
「別說這種話!那男人才不值妳放棄寶貴的生命!妳要記著身邊還有很多人疼惜妳和陪著妳的。」
「那麼……妳會陪著我嗎?」阿珍哭泣著問。
「那當然了啊!」霏霏肯定地回答阿珍。
「那就好了!」阿珍破涕為笑,「我也不打擾妳了,謝謝妳聽我說那麼多話。」
阿珍接著便離去了,在她離去後一段時間,霏霏才發現桌上放著一個不知名的公文袋,大概是阿珍遺下的,不過時候不早,所以霏霏打算第二日才交還。
霏霏本來就正悶著,與阿珍談話後,更感染了她的負能量,使霏霏現在更加悶悶不樂了。
反正時候也不早,霏霏打算睡覺去了,這時又看到大門的防盜眼,她的好奇心忽然又湧上來了。
看不看好呢?剛才不是看過了嗎?根本就沒什麼嘛!不過剛才的算不算是正常情況呢?嗯……再看多一次也沒大礙吧!
霏霏再次把眼睛貼近防盜眼。
看到的還是平日的走廊,一個人也沒有……不!這時看到一個女人走進了霏霏的視線範圍,她的心情不禁又緊張起來。
那個女人停了下來,她面向對面的牆壁,背向著霏霏,就這樣站著不動。
不久,那個女人竟然開始把頭大力地撞向牆壁,還發出響亮的聲音,而且她開始後便沒有停下來。
霏霏看得呆了,實在想不到夜深時候會有人在這兒自殘,那些住客須知又再次浮現起來。
這次是來真的嗎?那麼是否應該當作看不見呢?
或許,會有其他人聽見聲響而走出來啊!霏霏抱著這個想法繼續觀察,可是過了一會後還是只有那女人把頭向著牆壁猛撞,牆上也開始染有血跡了。
霏霏心亂如麻,又怕會真的遇鬼,又怕如果根本只是多疑,便是見死不救了。
碰撞聲越來越響,血跡也越來越多……
霏霏最後還是忍不住了,她開了大門,探頭一看,全身登時涼了一大截。
走廊根本一個人也沒有。
糟了……霏霏一時不懂反應,呆了一會才恢復少許理智。
或許……是那女人行開了而已吧……霏霏企圖以理智的角度解釋,她為了證實自己的假設,便決定到走廊尋找那女人。
這時,她聽到大廈樓梯間傳出少許聲響,便戰戰兢兢地打開防煙門走了進去。
霏霏所住的大廈的梯間那兒有部分牆壁是打通的,而且只有一些不太高的欄杆,霏霏此時正看到一個女人打算爬出欄杆之外。
她又驚又喜,驚的當然是因為看到有人打算跳樓自殺,而喜的則是因為真的找到那個女人,總算不是碰到鬼呢。
那女人這時已有一半身體越過欄杆,眼看快要跌下去了,霏霏也想不了那麼多,本能地衝上前企圖拉她回來。
嗶嗶嗶……
霏霏的手機響起了收到短訊的聲音。
她的精神被這聲響拉開了少許,就是因為這少許的分心,她錯失了捉住那個女人的時機,女人高速地往下墜落,緊接著一下落地時產生的聲響。
「哪裡來的鬼短訊啊!」霏霏心裡暗罵,同時亦感到一點內疚,她倚著欄杆,探頭往下看看地下的情況。
霏霏正往下看時,肩膀感到有一隻手搭了過來,她登時被嚇了一跳。
「現在是什麼時候了,妳怎麼會在這兒啊?而且像妳這樣倚著欄杆也很危險。」
霏霏回頭一看,發現原來只是大廈看更,立時鬆了一口氣。
「剛才有個女人在這兒跳樓啊!」霏霏連忙向看更匯報。
「跳樓?」看更聽得滿面疑惑。
「對啊!你聽不到剛才有一下聲響嗎?」
「沒有啊!一直也很安靜呢。」
「沒可能!」霏霏不信,她叫看更與她一同到跳樓的落點看看,這樣便能證明她所說的。
可是,結果卻令霏霏瞠目結舌,應該看到女人屍體的地方,都比正常還要正常。
霏霏回到家中,卻彷彿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,不安的感覺這時有增無減。
「現在真的如我所願了……」霏霏心裡後悔的想。
還是過了這一晚再算吧……霏霏盤算著,雖然之後沒再有什麼怪事發生,但她還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。
「如果你依舊無視忠告,做了什麼回應的動作的話,請你盡快搬走,如果你還有這樣的機會。」
翌日,霏霏經過昨晚一役後,她不敢再嘗試違反住客須知了,所以她已決定要即日搬離這個單位。
她拿起手機,打算致電給阿珍,一方面為著交還公文袋的事,另外也順便告訴她搬家的事。
手機螢幕上有著收到新短訊的提示。
霏霏這時才想起,自己還未查看昨晚在關鍵時刻收到的短訊,那短訊是由阿珍發出的,她按下開啟,短訊的內容立刻顯示出來:
「霏霏,對不起,幾乎麻煩到妳,我已經想通了,我不用妳陪我了。」
看來阿珍已經好了不少吧,不過她也太見外了,朋友之間那會怕什麼麻煩呢!
霏霏看畢短訊後便撥打阿珍的電話,可是打了數次也接不通,於是她轉打阿珍家的電話,接聽的是阿珍的媽媽。
「妳是阿珍的朋友嗎?阿珍……她兩日前已經過身了,對不起,還沒有通知妳。」
「什麼?怎會這樣?」霏霏難以置信。
「她兩日前跳樓自殺,好像是因為失戀,這丫頭真是太傻了……」
「可是,我昨晚才跟她見過面啊!」
「妳昨晚見過她?她……她說了什麼嗎?她在哪兒?」
「這……我想我應該是記錯了……」霏霏不打算解釋太多,便這樣說道,之後她再談了幾句便掛線了。
霏霏當然肯定自己沒有記錯,那麼昨晚的……是阿珍的鬼魂嗎?公文袋和短訊又是什麼一回事了?
她拆開那個公文袋,拿出了一張信紙,信中的內容令她心頭一震。
那是一封遺書,是自殺前向別人交代因由和後事的遺書,而令霏霏震驚的是,遺書的下款是她自己,信上的字更是她的字跡,但她絕對沒有寫過這樣的信,如果是其他人看的話,一定會以為這封遺書是霏霏親自寫的。
霏霏在腦中將所有事串連組織起來,阿珍的說話、跳樓的女人、短訊、看似是霏霏寫的遺書……
霏霏不其然地想,如果昨晚遇到跳樓的女人時,沒有收到阿珍的那個短訊的話,那麼自己會在今天的新聞中出現嗎?
如果同時有幾件事衝過來, 我會感到混亂。
如果要我處理我不能掌握的事, 我會感到不安。
可是, 世上又有多少事是可以掌握的? 我又有多少事是有能力掌握的?
答案, 是很少, 真的很少。
所以, 我應該不時會感到不安, 終日畏首畏尾的。
其他人, 到底是他們有自信能應付一些難以掌握的事, 還是他們有能力掌握大部分的事?
答案, 不知道, 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 我何時才能做到以上兩種其中一種。
能力, 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
或許, 我還是要多一點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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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說閒話,
最近的更新又放緩,
這星期突然想寫一個故事, 所以便把寫作動力和時間放在那兒,
可是, 寫著卻覺得寫得不太好, 有點後悔把時間精神放在它上, 早知還是繼續寫長篇好了......
現在還未寫完, 雖然寫得不太好, 但我還是會完成它的, 應該這星期內會寫好吧。